My Diary
在走廊上遇到三舅妈,快两年没见瘦的不成样子
但总归是个精致的人,虽然朴素,还是收拾的很体面
愣了会儿,然后再也忍不住的抱着我在走廊上痛哭
这几年来所有的委屈、艰难,可想而知
我对着从小到大没怎么交流过的三舅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唾沫乱飞
从开始的沉默,到后来的交谈甚欢
舅妈说你舅今天总算开金口了
我说三舅你要少生气,多吃东西,把胡子刮了
我说你别随便应应,我们来握个手正式一点
三舅眼圈红了
我觉得我就是个神经病,握手干什么,我就是出喜剧!
至于友情,今日阮贱贱为了我说了高原王子几句,然后高原王子和阮贱贱也掰掉了
成吧,高原王子开始扭曲了
那么,任他去吧
至于游MM,我们那根本算不上事儿,甭较真了
晚上去台里探班
嫩相的妖姐姐美丽的单单姑娘忧郁的郭主任发福的倪师兄还有依然木讷的朱师父
还有那么那么多的新面孔
啊~~那些人中,最后的最后,还是妖姐姐一直陪着我
而很多的你们,早已经渐行渐远
来吧,羊诗人,快快赋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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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舅血癌复发,住回了三年前的省中院
那个离家出走一年的女儿还是狠心的不肯回来
外婆在电话那头哭的嗓子完全哑掉还硬ging着和我说话
我妈说,有空常去看看他吧,虽然平日里的感情很浅
人生就是个屁啊,所以别无病呻吟了,尽说些有的没的
最近友情犯冲,爱咋咋滴吧
牛,....
那....